Ms. Bear said, 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 herself although old days faded away.
  • 6月30日

    小绿不是花,是一种类似芦荟的植物,绿色的茎叶上面还有一圈圈白色的装饰,像极了小时侯吃的某种棒棒糖上面那些零星的装饰。我管它叫:小绿。

    说起来,小绿是我自己买的。是家里众多植物中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盆。

    已经不记得是出于哪个原因,我会去买下这盆花。记得当时摊主还信心满满的对我说,这花很好养的,生命力很强,只要洒点水就成。

    真的是这样吗?它可以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继续生存?我想至少我是不相信的。

    或许喜新厌旧是人的通病吧。我们总是追求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生活,但事实是,日子总是这样平淡的漂着,偶而有着些许的波澜,而后又是一片平静。

    过了几个星期,有点不喜欢小绿了,它仍然是买回来的样子,完全没有冒出新芽或者是长大的迹象,也许唯一有变化的不过只是多了个名字。我有点嫌它,麻烦。当自己努力无法看到回报的时候,我总是很容易放弃。于是就把它晾在那。

    晾就晾了吧,它的生命力坚强,也许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吧。

    存了这样的侥幸心理,小绿就一直被丢在那儿,直到某一天,突然看到它一圈圈的泛黄,白色的纹路也蜕变成了米色。我清晰的看到,死亡由外围向中心逼近。

    似乎是在谋杀的感觉,而且是一场日日目睹的谋杀。有许多改过自新的机会,却从未醒悟。

    有种很残忍的感觉。突然想,我去把它搬回来吧。

    搬回来的小绿看上去已焦黄,再也没有一点点代表着绿色的生机。我把它放在窗台上,每次注意到它的时候顺便给它浇点水,完全不抱希望的。

    妈妈说,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要照顾这盆花干什么。

    我只是某天看到书上说,孩子就像一棵小小的树,父母不辞辛劳的浇水,施肥,并且时不时的端详着,不时的担心这些枝桠不好,可能会长歪,可能会戳到电线,可能结马蜂窝。然后有种想去试着关心一样东西的冲动。

    而且它已经感染到我,使我意识到,这么不屈不饶、沉默隐忍地活着,是一件多么庄严壮美的事情。

    现在小绿已经有点模样了。如此的复原能力,令人欣慰。最感到高兴的,除了小绿本身,还有我。

    今天它3个月大了,纪念一下。小绿,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7月24日

    小绿死了。

    我没有黛玉的文采,不能像她那样吟着“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诗句掩埋残落的花瓣。

    而小绿,没有任何隆重的告别仪式,我只是将它紧紧的揣在怀中,耳朵里徘徊着的是的音乐,不知道小绿可不可以听到。

    走出家门,从10楼慢慢踱步而下。

    抑郁的空间里,苍白的光线和阴郁的气氛糅合在一起,脚踩在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声,久久不能消散。我的心跳慢慢地加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收缩,一下一下的心痛。

    只是,注定无法逃避。

    站在垃圾桶前,闭上双眼,松手。没有一丝犹豫。

    但,我没有哭,真正的悲伤是欲哭无泪的,那是无力回天的绝望,沉沉地压在心头,喘息不得。

    只是现在我无法迈出脚步,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

    或许牵扯下嘴角也许是一种简单而有效的反应。

    我相信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就像小绿。

    如果小绿可以像石头记里那株灵草一样化身为翩翩女子来到人间,我们一定会犹如双生花一般的,相亲相爱。

    然后一起爱巴萨,一起祝福巴西,一起守护龅牙罗。

    形影不离。

    5月的小绿,快乐的成长,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冒出了些许的新芽。让我好不兴奋。

    是因为巴萨吗?

    它的傻主人一回家就会兴冲冲的跑过去,向它灌输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东西。有时是巴萨最近的新闻,有时是对XX的不满。

    我会在每周末有巴萨的比赛的时候给它浇水,差不多一周浇一次水。正好不是?

    它总是安安稳稳的趴在床头柜上,看着它亲爱的主人在床上捧着笔记本在凌晨的时候,呵呵的一个劲傻笑。然后在比赛之后,就把队歌调到很响,然后把一个耳塞放在它前面。

    我一直相信它可以听到这些声音。因为每当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后,我总会发现小绿的新芽又像被施了魔法般的高了一点。

    朋友说,你这个叫做脑袋不大正常外加眼睛花了,谁会相信这种事情。

    切。你懂什么。我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对小绿细数着巴萨的各路战将。

    我说,小绿小绿,你要像龅牙罗一样快乐,我们一起成长,不丢巴萨的台。

    那一瞬间,似乎看到小绿笑了。不会也是笑我花痴吧。

    7月有台风。

    自己卧室的窗户是从来不关的,窗台是有我的小绿。我喜欢让它看到窗外的世界,那么美好和谐。

    但是我忘记了,这个月份有台风。

    那个我一直不愿记起来的一天。亨利的冲顶,将最爱的巴西送回了家。疼痛开始肆意的侵占我的左心房。麻木的疼。

    震醒我的是“哐当”一声,在空旷寂静的黎明,很刺耳。是碎了,碎了的声音。

    我恍然大悟般的从客厅一头扎进房间,就看到我的小绿很惨烈的躺在地板上,泥土稀稀落落散了一地,像一滩褐色的血迹。

    是为了巴西吗?

    这是它表达痛的方式吗?

    就算我再小心的把它复原,可是我知道的,它的根系已经被损坏。毕竟生物是自己的强项之一。

    它一圈圈的泛黄,白色的纹路也蜕变成了米色。我清晰的看到,死亡由外围向中心逼近。

    我不愿它活的如此痛苦。真的不愿意目睹这场谋杀。

    所以,小绿,你会怪我吗?

    生命如此短暂,仅仅是出生和死亡交替的刹那。每个人真正拥有的东西其实很少,放弃掉一点就等于失去了很大的比例。

    那个女生唱,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不管结局如何,我想谢谢你给我的一切记忆。至少我会记得,永远记得你,我最亲爱的小绿。

    然后,我转身,离开。

  • 六月入夏,七月流火。

    教室外的一棵树死掉了,无人提起,死得好不凄惨,在这个本应绿葱葱的夏天,每株树都晶晶亮,亮得甚至可以反射阳光,而那棵树的叶子焦黄、枯萎,然后在风的吹拂下飘落。轻舞,最后光秃秃的树枝在众多绿叶中显得格外刺眼。

    眼睛干涩,摇摇头,继续写手中那叠试卷。

    夏天多雷。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本少女漫画里的女主角唯一的弱点就是怕雷,出乎意料的相似。

    那么,你怕打雷吗?

    不怕。但是我怕七月。因为七月总让我想到离别。

    有一种东西不需要山盟海誓也会直到永远;有一种感情,没有巧克力的香浓也会留下余香;有一种魔力,没有太阳的热烈也会温暖人心。

    那就是友谊。

    其实朋友和时间无关却和默契有关。我喜欢默契,人与人之间,更应该如此。他们能够原谅我的任性,我只是希望把悲伤和脆弱留给自己,把幸福和快乐拿来给他们分享。

    只是现在他们要离开了。那2个和我关系很铁的哥们。在我刚开始爱上这个新的集体的时候,他们离开了。

    我知道以后的篮球赛上再也看不到那个三分线上十投八中的小孩,还有那个勤奋的组织后卫。

    记得他们还把自己比作诺天王和纳什,呵呵,认真的发傻。可是我不得不开始担心,在他们走后,我们的篮球怎么办呢?只剩下一个主力了。有些心疼。

    我还知道的是劳动委员的位子空了出来,那个总会很自觉的帮忙擦黑板的家伙,可是现在居然就这么逃去澳大利亚了。然后一脸认真的对我说说,这个位子就交给你了。末了还带上那句我最喜欢说的话,“咱谁和谁”。让我连拒绝的余地也没有。

    还有,那个班级里唯一和我同姓,唯一一个比我小的小孩,一个每天都迟到,每天课代表都会在他一旁一字排开,一个爱篮球胜过自己,一个叫我姐姐的小孩,要去德国。

    他还口口声声的说,等到我回来了,要送给你法拉利的车模哦。我最喜欢的法拉利,他还记得啊。

    可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呢?

    再见的时候我们会不会站在一起说那些客气的话语,用长期训练好的方式既简单又方便的方式谈论着谁都不想说的话?会不会就像书上说的那样,那些我们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时候被我们遗忘了?会不会在读《武陵春》那句“物事人非事事休”的时候,欲语泪先流?

    我们很无奈。是不是很堕落?他们问我。

    歇菜,你们别跟我在这儿装深沉。

    我就喜欢你这么现实。一脸淡定的温柔。

    我们不得不承认,生命的一半掌握在自己手中,另一半掌控在命运手中。我们不断成长着,现实也的确驱使我们默守生命早已铺好的诡计。我想做的未必是我该做的。SUSU说,相遇是偶然的,分别是必然的。其实我也很清楚。

    可是有些事情可以理解,却无法接受。我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太过宿命。

    有人说,你好傻,每一段友情都那么用心的经营,以至于每一个人的离开,都会让你伤心不已。

    对不起,我讨厌这个词,经营,很功利的样子。

    郭敬明曾说我们都要坚强,孤单的日子里,我们才可以听见生命转动时咯嚓咯嚓掉屑的声音和成长时身体如麦苗样拔节的声响。

    书上说理想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通过努力可以实现的。我想去百幕大找失踪的飞机。我爱死了龅牙罗,觉得骑车可以去巴塞罗纳。

    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理想。可是从现在开始,我想和他们,和我所有的朋友一起为了理想努力。尽管我们不在一起,但是真的,没有关系,至少我们曾经如此为彼此祈祷过。

    恩,我们都要勇敢。

    一直记得朋友说我笑的时候很好看,他让我永远都要快乐。所以现在的我紧紧抱着我最初的梦想快乐地微笑着等待我的幸福降临。

    我一直都带着期待和微笑去相信爱,去相信善良,相信美,相信阳光,相信温暖。

    每一段路都继续走下去,每一段路都是下一段路的理由。余秋雨《行者无疆》里这么写到。

    那么在这个七月,让我们一起起程,寻找下一段路的理由。

  • 我想所谓札记就是可以把我所有的心情感受包括我的猜想统统地用文字表达出来,不用理会老师口中那些所谓中心啊,手法啊这类的吧。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真实而又美好,有一点点阳光的味道。

    有关阳光。突然有很多东西想说。

    我是出生在初冬的上午,相信那一天一定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吧。不然我怎么会像中了邪似的热爱阳光呢?

    妈妈说我从小就是一个喜欢阳光,喜欢一个人在阳光下傻傻发呆还不时咯咯笑的小孩。

    傻。她补充道。

    我问她,阳光是什么?

    她想了一下,说,当你仰望天空感到温暖的时候,那就是阳光。阳光是金色的,大片大片的金黄。

    那是金子吧。我做了一个鬼脸。

    不,那比金子更可贵。我看到自己在妈妈的眼睛里的倒影,还有那种被宠爱着的感觉。

    我想说,现在,就是现在,当我被妈妈注视着的时候,感到如此的温暖,我是否看到了阳光了呢?

    我很欣赏歌德的一句话,“凡是病态的、萎靡的、哭哭啼啼的、多愁善感的,以及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伤风败俗的东西都一概排除。”一如他的写作风格。

    在那些总是在别人批评的刀口上游走的80后作家和画家里,不,准确的说是,写手和画手里。我只喜欢2个人。

    SHEL和落落。每次看着SHEL那些总有着散发着暖暖光晕的水彩画,以及落落那些总是可以击中自己心里某个部位的文字,感觉又像欣赏,又像恋爱,或许也不是可以简单说清,用三言两语一笔带过的感情。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尽管没有什么艺术价值,但却能感动人心。

    我想这就够了,让我懒懒地陷在封闭空间里的沙发上,也同样可以感到温暖。是不是因为书的某处有着一个小小的发光体呢?

    一直都希望我的文字可以让别人感到快乐,温暖和幸福,所以我也一直都在努力着。

    太爱做梦的女生一直都希望用最温暖的文字记录下生活的点滴。安静、简单、快乐、干净、甜蜜或许还有着不到0.1%一点点的寂寞和感伤。

    我听到朋友的最高赞扬就是,“你的人就和你的文字一样,尽管有着小女生的罗嗦琐碎,总是能让看到它们的人感到无比的安静、温暖和快乐。就像阳光一样。”

    当这些字眼被组织起来从朋友嘴中吐出的时候,我能感到无限的温暖,清扫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原来,朋友身上也有着化学课上老师说过的“人造小太阳”啊,呵。

    我们都是最勇敢的孩子。当猜忌与恐惧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的时候,微笑和爱将是我们最后的温暖防线。

    我们不停的向前走,都会因为寂寞,所以经常回头看。而眼泪是一种祝福,笑容是一种鼓励。把眼泪种在心里,就会开出最勇敢的花朵。

    如果可以,我真的真的真的希望可以永远保留这些温暖的感觉,还有每一个你们。

    因为在许多年之后,那些曾经陪你一起哭过,一起笑过的人已经不大可能为了同一件事陪你一道感动了。

    六月的阳光被云线切挡着,片段性的落下来。昨天看到报纸上说,若不做适当的防护,阳光会带上“皮肤癌”这一小怪物侵略我们的身体。连妈妈也很担心的说,喜欢阳光的小孩,一定要在出门前半小时涂防晒霜。

    好吧好吧,我虽然依旧如此的眷恋阳光,但我知道其实不止太阳可以发光。

    那么朋友,看着我这些絮絮的文字是否也能让你感到被金色抚慰而感到心情舒畅,就像多少年前的课本上或者动画片里,麋鹿和兔子在碧绿的野外奔跑时一贯出现的天气?

    树叶的离去,不是因为树木的不挽留,而是因为对于风的追求。

    不要望着年华远去的背影,而无端拒绝阳光每天的问候;不要面对无边无际的学习和工作,而麻木的放弃阳光慷慨的给予;不要踩着密密的生活节奏,而茫然的失落了身边金灿灿的美好。

    最后用泰戈尔《飞鸟集》里的一句话结束:

    The world has opened its heart of light in the morning. Come out, my heart, with your love to meet it

  • 全世界的母亲都是那么的相像!她们的心始终一样,每一个母亲都有一颗极为纯真的赤子之心。

    ——惠特曼

    又到五月。

    五月的空气里,有康乃馨的芳香四处飘逸。

    在五月温暖的阳光里,邂逅了一盘磁带,按下播放,在它的正反两面,听到了那首最熟悉的歌,泪流满面。

    这世上的爱有很多种。其中有一个人的爱永远不会改变,那个人被世界上各地的人用近乎相同的发音叫着:妈妈。

    SIDE A

    我在昏暗的电影院遇见小柯。

    他说在这个五月,他应该怀着忏悔的心感恩的,为着一个有着一颗如五月花朵般美丽柔软心灵的母亲。

    灯光很昏暗,看不清他的眼神。我只是静静的坐下,听他诉说。他说,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孩子。他的母亲得了肝癌,自己却在外面挥霍用于捐款的钱。最后逼得母亲将自己赶出家门。

    当时的自己的内心却只充斥着对母亲的不解,只想到最好的“报复”方法就是要让母亲心疼。他自嘲似的笑着,许久才再次开口,自以为可以独立生活,于是摔门而去。其实母亲用的是一种最伤害自己的方式,可惜当自己发现的时候母亲却已经不在。

    他亲手把自己置于失去母亲的万劫不复后才终于明白,她是一直这样的爱着自己,才隐瞒一切。为着怕他惊慌,为着怕他担心,甚至,为着怕他失去自己以后,不会照顾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喃喃的开口。

    我想安慰他,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眼神里的不只有伤感,深处更多的是一股强大的似乎无法摧毁的执着和希望。

    我要走了,去编织自己的梦想。小柯向我招招手,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我知道我已无需开口,有首歌会永远陪伴着他,让他永远不会孤单,不会迷失方向。那首歌的名字叫做母爱。

    SIDE B

    走出电影院,阳光有些目眩,恍惚间耳畔里也传来隐约的歌声。

    有人说,我们对一般人给予的帮助,哪怕是再小也常常感动莫名;然而对于最亲的人的关怀,却时常难以感知。而那份你习以为常的爱,往往来自最爱你的人。

    我想到自己的母亲。

    我是一个球迷,或许对于一个女孩,尤其对于一个学生,这是一件相当疯狂的事。

    我会在半夜爬起来,然后把音量调到很大,全然不顾她明天还要上班或是其他。已经不记得为了看球和妈妈大吵大闹过多少次,最后的结果永远都是她妥协。其实我知道,妈妈并不是为了自己第二天还得上班什么的,她只是觉得我太累了。她总是对我说,希望我能自己好好过生活,看球等到以后再说。可是我一直都很任性,像小柯一样任性的说,不。

    记得元旦放假里的一天,那天我心情糟透了,因为和妈妈争执了很久之后,她少有地没有让步,却狠心将我赶去上课,让我与我最爱的龅牙罗的纪录片失之交臂。等到上完课回家已是10点多了,片子应该也已放了近2个半小时了,我刚想开口抱怨,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地上,托着摄象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家里没有三脚架,只能用手举着,她是如此努力的让它不抖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甚至以至于第二天几乎无法举起任何东西。

    我想哭,真的。

    现在我才慢慢开始明白,世上有那么一种人,叫母亲,一种默默无闻地付出的女人;世上有那么一种爱,叫母爱,一种天荒地老也不会变质的爱。

    是的,妈妈她不是一个每天拉着许多大道理的人,可是她的只言片语总给我信心;她也不是一个能做出许多可口饭菜的人,可哪怕是厨房上忙上很久或花钱出去吃饭,她也一定让我吃得满意;她更不是个女强人,可是她教会我勇敢。从不化妆的她让我看见,她对我的爱,被岁月刻在眼角,她的歌声永远陪伴在我身旁。

    未来的日子好长好长,没有人知道还会和妈妈携手走过多少个四季。

    可是我多么希望每一个我们都可以和妈妈一同回味初春、品尝盛夏、咀嚼金秋、聆听隆冬。

    其实母亲的爱,一直如一首悠远、舒缓的歌,唱响我们的人生路。经过岁月的洗磨,弥久愈明。

  • “出界。”裁判干涩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划了一个圈,泛起了一丝丝涟漪,“赛点。”

    2004年休斯顿大师杯半决赛,萨芬对阵现世界排名第一的费德勒。现在是决胜盘的抢7,罕见的大比分18—19。如果萨芬再一次发球失误,比赛将以他两次双发失误告终。费德勒硬地不败神话会不会在此终结?谁也不知道。

    “啪”,小球在球场弹了一下又回到萨芬手里。

    整个球场一片沉寂,刚才掀起的人浪都停了下来,就连恬噪的解说也合上了嘴,屏住呼吸,静静地看。世界上的一切仿佛都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的只有球落地的回声。我几乎可以想象记者的手径直悬浮在键盘上方,等待按下最后一个句号。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黄色小球上。

    “啪”,球又一次撞击球场,声音与心跳如此吻合。

    招待席上,萨芬的教练坐立不安,不停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试图放松下来。但,只是徒劳。他微凸的眼睛死死抠住球场上的爱徒,左手不耐烦地摩娑着自己的下腮,眉头拧在一起,脸部肌肉很是僵硬。另一边,费的女友仍一如既往地把玩着她的手机,只是不再敲打键盘,略带笑意,而是机械地重复着将翻盖打开、关上。心不在焉的样子,脸上露出些许急噪,抑是不安。

    “啪”,球又一次弹起,我感到自己的血管明显地收缩。

    2004年网坛最接近神的人站在半场上,一袭白色球衣。鹰一般深陷的眼睛里此刻只容得下黄色小球。前倾的身体,弯曲的膝盖,给人以一种一触即发的感觉,更像是一头瞄准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前的狮子。这一边,微卷的头发,高挑的个子,起伏的胸脯,把玩着小球,像是摸索着发球的感觉一般。尽管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脸上仍是俄罗斯人特有的冷酷,一如他的外号——“沙皇”。

    终于他停了下来,看了费一眼,肩膀稍稍松弛,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曲膝,抬头,扬手,起跳,挥拍,击球。动作一气呵成,很是漂亮。

    所有人的心都随着球悬了起来,这感觉比看恐怖片更悬。

    另一边的费德勒随即在左边移动了脚步,像是预知了球路一般。他扬起球拍,将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反手回去。

    只是……

    只是……

    “Out!”裁判的声响终止了一切想象,“双发失误。比赛结束,费德勒3—2赢了。”

    结束了?

    结束了。

    这场堪称2004年最经典的比赛居然以两次双发失误,没有任何对打的情况下结束了,场上还是死寂,每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表情,就连网这边的胜者也没有从突如其来的胜利中反应过来。

    萨芬眉头微微颤动,而在下一秒中,他却笑了,如此释怀,在整个球场瞬间爆发出的沸腾声中,嘴角轻盈上扬——优雅的弧度。

    随后的一切就和所有庆祝大同小异,也无须描述。只是在那一瞬,短短几十秒里,我看到了体育的最大魅力。胜利可能会在触手可及的前方翩翩起舞,却又会如镜花水月般,在指尖接触的一刹那崩解。的确:

    Impossible is nothing!